命运之轮逆转未来竹林中117
我知道花相很烦可我劝他别烦;我知道花相很急我也劝他别急。
可惜花相听不进人话。
这位教中二把手次日一大早便拽着我绕过几重院门像是新官走马上任的模样气势汹汹地将我领到一座红漆大堂前。
“你也别费口舌了。
” 他把手一挥话音里透着一股耐性已尽的架势“虽说教主让你跟着我可是说好是来帮忙的。
这里——你就负责打扫这间屋子罢。
日落之前需扫尘、摆桌、布椅、挂符、铺锦、焚香——” 我忍不住打断他:“这般隆重?难不成这就是小莲儿——哦不教主——举行即位仪式的地方?” 花相“唰”地转过头一双凤眼里差点冒出火星:“叫教主!口无遮拦!” 他哼一声“此处乃是即位仪式后宴请宾客之所。
你少打听多干活。
这几位也跟你一处打扫多学学别偷懒。
” 说罢他甩了甩衣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我还得去布置下一处你自个儿看着办。
” 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啧啧。
只是个宴席场所居然大得能跑马光是铺一圈地毯都要三个人合力抬着走。
啧啧奢靡得很。
不过嘛这打扫卫生的活历来最能触发奇奇怪怪的“剧情节点”。
我把笤帚倒提着晃了晃装出一副“为教献身”的样子心想:若是扫着扫着能扫出个宝箱、线索、暗格……那可真不枉我一世英名。
只是扫到一半汗也出了、灰也吃了却半点“剧情触发”都没有。
眼见那些帮忙的教众都老老实实干着活我便找了个借口作势捂肚子:“哎呀失礼失礼我那肚子不太听话先去方便一下。
” 众人一脸嫌弃地让开道我暗暗偷笑溜之大吉。
走出殿门后我随手拍了拍衣裳上的灰装作四处巡视的模样。
几个打扫的大汉见我路过还冲我点头致意我一脸正气心道:这才像个有身份的帮工。
绕了几圈我本想去找花相问点正事结果从西厢走到东廊连他的影子都不见。
问起旁人众人不是支支吾吾就是笑着劝我:“别惹花护法不快他可是教主最倚重的人。
” 我挑了挑眉笑问:“那他平日可有趣?” 那几人交换了个眼神一个小眼教众忍不住低声说:“花护法啊自小便跟教主一处长大。
两人情同手足只是花相脾气大教主又宠着他。
前几日因分配事务争了几句花相气得摔了两盏灯——” 另一人忙打断他:“少说这些闲话小心传到大人耳朵里。
” 我“哦”了一声假作无意地转开话题嘴上却酸溜溜地咕哝了一句:“情同手足啊……倒也手足得太近些。
”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赶紧清清嗓子装作没事人。
又晃了几圈依旧不见花相。
我一边踢着地砖一边腹诽:这厮让我干活自己倒跑得没影真会使唤人。
正想着忽然瞧见廊角有一扇半掩的门门后露出一缕香气。
我凑近一看竟是个布置极雅的小房间。
刚伸手要推门外头却有个洒水的侍女匆匆拦住:“这位公子不可入内此处是教主的房间。
” 我愣了愣:“教主?不是住在槐树那边的木屋里吗?” 那侍女躬身答道:“昔日是。
这里是旧宅只是自先前任教主殁后教主便移居木屋。
但因为木屋前几日被焚毁了才又暂回此处。
” 我心中一动。
——莲儿的房间。
若要找线索这地方岂不是宝藏? 我一脸诚恳:“你们教主吩咐我要多参观学习可见不避我。
我只瞧瞧不动一桌一椅。
” 那侍女犹豫未决我却一个闪身已钻了进去。
房内布置倒出奇地清雅。
一张木床一架书桌一盆青竹除此再无繁饰。
可若细看便能瞧出几分稚气可爱——床帐顶部悬着几只木头小兽雕得歪歪扭扭形似猫似兔尾巴还少了几截。
我拿起一只忍不住笑出声:“这手艺怕是这个年纪才做得出吧?” 想到如今那位神情冷峻、说话带着寒气的莲儿小时候竟也有过这种爱好不免觉得有几分滑稽。
再往前走几步书桌上摊着几卷纸札。
我狐疑地瞥了眼门外见无人注意便轻手轻脚地坐下抽出一卷翻开。
第一页全是教务琐记写得规整细密。
到了第二页却见上头写着: “爹嘱我近日须注意教中风声。
无风不起浪可这风却有可能平地而起。
吾不解遂观风。
今晨东南风无雨。
午后西风无雨。
入夜西北风起温和无碍。
”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小莲儿倒真是听话叫他“观风”他还真每日记风向。
只是显然没听懂他爹那“风声”的暗喻。
我摸着下巴回忆起那批闯进来的朝廷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本文地址命运之轮逆转未来竹林中117来源 http://www.xz-hd.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