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穿越成为塞壬第845章 前往星海
雪停了天还是墨汁一样的黑。
福特车在永定河堤上熄火司机借口肚子疼死活不肯再往前一步。
我和赵申互相架着像两条被剥了鳞的鱼一瘸一拐踩进河滩。
风卷着湿沙往脖子里灌我右腿的枪伤已经麻得发木雪痂和裤腿冻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发出咔嚓咔嚓的裂响好像有人拿钝刀子在割我的骨头。
赵申比我好不到哪去左肩的电击焦肉被寒风一吹冒出一股淡淡的熟肉味。
他咬着牙金丝眼镜裂成两半用胶布胡乱缠起镜片上凝着一层白雾遮得他眼神愈发像枯井。
我们谁都没说话因为一开口风就把舌头冻成冰坨子。
河堤尽头歪脖子柳树在黑暗里张牙舞爪像等着索我命的鬼差。
我娘就埋在那棵树下新坟的土还湿着夜里被风刮得起了壳像冻僵的兽皮。
我跪在雪里把模具往怀里又揣了揣生怕它冻成冰疙瘩。
赵申喘着白气指着坟后十步远的旧坟包——那是我爹的墓二十年前立的碑石早被风沙磨平了字只剩一个模糊的形凹痕像一道未愈的伤疤。
钥匙……就在那底下。
他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你爹跳河前……把真珠和模具……一起封进棺。
我喉咙发紧脑里却闪回施密特那句你不是真正的李三。
我转头盯着赵申:打开棺材要是再蹦出一句‘你骗我’我就把你扔永定河喂鱼。
他咧嘴比哭还难看:骗你……我早挨枪子儿了。
没有铁锹我们只能用脚踹、用手刨。
冻土像生铁一镐下去虎口震裂血珠渗进沙里瞬间不见。
我右腿使不上劲干脆跪在地上用膝盖顶着锹把一点一点撬。
赵申焦烂的左肩没法使劲就单手握一块尖石狠命砸土。
雪夜里吭哧吭哧的刨坟声传出老远像两只饿狼在啃骨头。
不知刨了多久锹头突然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碰到石棺了。
我扔掉铁锹双手插进冻土指甲缝里塞满沙石却感觉不到疼。
石棺盖露出一道缝缝里黑得吓人像一张等人跳下去的深渊口。
我喘着粗气把模具往腰里一别双手扣住棺沿呀——一声暴喝棺盖移开半尺。
一股陈年的腐木气混着水腥味冲出来呛得我眼泪鼻涕一起下。
赵申点燃煤油灯豆大的火苗凑近棺口光圈里显出一具白骨——身形高大颅骨裂了一条缝像是坠河时撞的。
白骨右手交叉在胸前指骨里攥着一根黑布条布条下隐约露出一截铜质钥匙柄。
我盯着那钥匙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一模一样的字纹与我百宝囊里那根残匙严丝合缝——原来我爹当年留的是双匙! 我伸手去掰指骨一声脆响指骨断裂白骨掌心掉出一张油纸。
赵申抢先捡起抖开一看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幅简图:税务总局地下金库更深一层标注Deutsche Sicherheit 4A——德国最高保险柜定时锁明早六点自毁。
图尾写了一行血字:吾儿若见此图真珠在手莫信赵申。
我猛地抬头赵申却苦笑:我就知道……你爹防着我。
」他把图纸递给我但图是真的珠子也在4A信不信由你。
」 我攥着图纸指节发白。
爹的遗骨在旁像冷眼看着这场二十年后的对峙。
我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揣进怀里一声与模具并排放好。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肉像两块烧红的炭烫得我直打哆嗦。
四点四十了。
赵申抬腕看表声音发飘离自毁还剩一小时二十分钟。
」 我抬头望天东边泛起蟹壳青雪停了风却更利像千万把小刀在割脸皮。
我右腿伤口又渗血把裤腿浸得湿透冻成一条血冰棍。
赵申把石棺盖推回原位一声尘土飞扬像替我爹把秘密重新吞进肚里。
他转头看我镜片裂口在微光里像一道疤:走去税务总局。
再晚谁都进不去。
」 我咬牙站起却眼前一黑差点跪倒。
他架住我两人踉踉跄跄往河堤上爬。
雪壳子被踩裂咔嚓咔嚓像骨头折断。
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像有人在喊丧。
我回头望了一眼坟包心里默默道:爹您若在天有灵就保佑您儿子——不管是不是亲生的——把属于李家的东西拿回来! 福特车早没影了我们只好靠两条腿。
赵申说前面三条街有他的秘密据点——一间废弃的电报局。
我们互相搀扶一路跌撞雪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像两条不肯死去的蚯蚓。
电报局破得只剩骨架玻璃全碎风卷着雪穿堂而过。
屋里堆满废旧设备我踩到一根裸露电线一串火花差点又添新伤。
赵申撬开木箱取出两套修理工制服扔给我一套:负四层入口只能以维修名义进电梯钥匙在我这但守卫要验工牌。
」他又抛来一张烫金工牌——照片是我的名字却写着Hans Lee德文烫得板板正正。
我挑眉:假证啥时候做的?」 他咧嘴:昨夜上车前。
你睡着那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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